淫男乱女小雄的性事、淫男荡女182185


时间:2020/12/4 1:43:31

本帖最后由 icemen00 于 2014-9-20 03:16 编辑

淫男乱女 182.铁辉的少年

美娟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了铁辉老婆谭靖的电话,说立刻要见她,还叮嘱她不要让铁辉知道。

美娟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谭靖说的那个茶社。谭靖的学校就离这里不远。

俩人见面,美娟笑着说:“干嘛呢嫂子,咋像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但是不知道咋开口!”

“嫂子,咱姐俩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我……我吧……我……”

“嫂子,平时觉得你十个爽快人,今天这是咋了”

“我……真的不知道咋开口,这事说出来丢人,况且你是沒结婚的大姑娘!”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关于性的事虽然我沒结婚,但是我有经验的!”

“那我就说了啊!自从我出了那档子事后,虽然铁辉原谅了我,但是我觉得他真的变了,这段时间我们的夫妻生活就沒有成功过!”

“啊一次也沒有”

“沒有!到了门口还沒进去,他就软了!”谭靖说着就开始掉眼泪,“我觉得他是嫌弃我被別的男人上过,认为我髒!”

“你別急,嫂子,你应该理解,男人都有一种独占的虚荣心,我想他是还沒有转过这个弯,过一阵子会好起来的!”

“不但是这些,最近我还发现他上色情网站!”

“呵呵,我的好嫂子,哪个男人不上色情网站啊这算什么事”

“他对两男一女,两女一男的色文非常感兴趣,对着那些淫秽的小说自慰!”

“哦这样啊!”美娟顿时对这夫妻俩感了兴趣,“嫂子,他还跟你说过什么吗”

谭靖红着脸说:“他问过我被那两个畜生奸污的感觉!”

“你们可以找一个人一起来玩两男对一女的三人游戏呀!”

“怎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谭靖不解的问。

“嫂子,我是这么想的啊!”美娟开导她,“爱是无私的,但爱与性却是分离的。一个男人是不是就一辈子应该只与一个女人做爱一个女人一辈子是不是只与一个男人做爱呢我认为只要有爱就无所谓男人只与妻子做爱、妻子只与丈夫做爱,只要两人是深爱着的就足够了,何必唯一呢再说性的快乐和爱的快乐本来也是两种不同的快乐,完全沒有必要强求一至的,爱是唯一的,而性却是无限的。你和铁辉现在天天在一起,不像从前每周六周日才能在一起,要是赶上铁辉有事,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所以对你们俩都是处在新鲜中。现在不同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到不是说铁辉在感情上喜新厌旧,他还是爱你的,从他不肯离婚,到不想声张那件事,就能看出来他非常在意你。我说的喜新厌旧是说在性生活上。”

美娟喝了口茶接着说:“原谅我说粗话啊!每天你们面对的都是同一个鸡巴同一个屄,连作爱的方式、地点都不变!恐怕你在作爱的时候连粗话都沒有讲过吧你看,我一说鸡巴屄你就脸红!”

“但是,叫我怎么接受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老公面前作那种事情”

“这个事也急不得,我跟铁辉谈谈,看他到底啥意思!”

“那就拜托你了!”

美娟回到组里后跟铁辉说:“下班后我请你喝酒!红玫瑰酒吧!”

“行啊!不过吴刚大哥不会吃醋吧”

“他敢”

下班后,美娟载着铁辉来到了红玫瑰酒吧,要了一瓶五粮液,美娟给他和自己倒上一杯,碰了一下杯一饮而盡。铁辉看她这喝法,好不示弱的也是一口干。

再倒上后美娟看着铁辉说:“你酒量不错啊”

“呵呵,一般!”

“铁哥,咱俩是好搭档不是”

“是!谁敢说不是”

“那么你心里有事,能跟我说说吗”

“且!我心里有啥事啊”

“我问你,你还爱嫂子吗说实话!”

“爱!非常的爱!”

“行!是个男人!那你能告诉我你最近和嫂子的夫妻生活好吗”

“美娟!是不是小靖跟你说什么了”

“你先別管这个,回答我,你是不是嫌弃嫂子被人侮辱过,认为她髒!”

“美娟!我沒有半丁点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美娟咄咄逼人的盯着铁辉,弄的铁辉很尴尬。

“我……我……唉!……”

“说啊!你宁愿对着乱交的色情文章自慰,也不愿意和嫂子欢好!”

“我的天啊!她彪啊,咋啥都和你说呢!”

“我要给嫂子讨个公道!”

铁辉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下去,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又喝了下去,把被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说:“话到这个份上,我就不瞒你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寡言少语吗是我少年时代的一件事改变了我,也使我对性的理解和正常人不同。”

我的家在西北的一个小山村,那里很穷,连电灯都沒有。

当地有个奇怪的风俗,儿子长到了到16岁,必须先同自己的娘睡一觉,由性经验老到的母亲用自己的身子教儿子完成男女交媾的全过程,从此,这个与娘性交过的男孩算是成人了。规矩上说,每个男孩的母亲只提供一次性交教育。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母子间交媾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乱伦感快感,有了一次就再也难以割舍。

我们家特別,我爹早年就去世了。娘将我和哥哥带大。娘让哥和我从小同她一起洗澡,我们有快感娘也有快感,洗澡时娘的裸体引的我们下身勃起。

到我13岁那年,阳具已经完全成熟了。哥的比我还大,娘很喜欢。

那年的夏天的一天,晚饭后纳凉时,娘穿的特別少.

“太热了。”娘这么说。一个肚兜一条小裤,几乎脱光了。

两只高耸的奶子露出一大半,连乳晕都在外面,雪白的大腿一直露到半个屁股。小裤紧紧的,阴户像个小丘,映出成片的黑毛.我和哥坐她跟前,不知不觉,裤子顶的老高,娘笑着掏一把我和哥的裤档,“翘的这么高干啥”,经她一摸,阳物翘的更高了,半天软不下来,连路也走不了。娘盯着我们的下体看着……

夜里,哥进了娘的屋。一支烟后,油灯灭了。我悄悄爬起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隐隐有娘的声音,后来许久毫无声音,正当我想回炕上时。突然,屋里传来几声激烈的响声,像是哥和娘在炕上打架打磙,接着,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咛,然后,娘的压抑的叫声愈来愈响,也顾不的我听见了,一声声浪叫渐渐淫荡起来,接着,传来哥哥的大声疯狂的喊叫,而娘的回应更下流淫浪。

“……来……来肏你娘啊……娘等不及了……”

这几句我听的一清二楚。

我的鸡巴涨的又硬又高,听着她两的浪叫,我的龟头顶着木门上蛀开的小洞,想像是娘的小穴,射精了。

第二天起来,娘的脸色一层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宛然一个初婚的刚刚领略男人滋润的少妇。从爹死后娘就沒有这么滋润过。

哥拉我到林子里,一点不漏地讲述同娘交媾的全过程。我不停的揉着硬的钻出裤挡的肉棒,连射了两次精!

一星期后,娘笑迷迷地对我说,虽然我不到16岁,但听哥说我也长大成人了,所以今天夜里也同娘睡,和哥两个一起同娘睡。我的心里乐开花!

进了娘屋,哥让我和他一样把衣裤都脱光了。然后跪在娘的炕上,看娘在明亮的大油灯下脱衣,只见娘脱完上衣长裤,露出里面的小肚兜和极薄的内裤,雪白的大腿和嵴背,两个丰满的大奶子露出一半,小肚下凸起小丘隐隐透出一片黑色。

我和哥的阴茎高高翘起,娘一扭一扭地过来,躺在炕上左手右手一手一根大肉棒,开始捏弄起来。我和哥的下体像两条蛇,娘的小手柔和的摸着,我和哥都舒服的哼叫起来。肉茎更粗更长了,娘细细看着,口中喃喃道“确实大的很,老大的长,老二的粗,也不知塞得进娘的屄吗”她淫浪地笑起来。

说着分开双腿,扭动屁股,我看到隆起的大腿根,小裤薄布下满是黑黑的毛,“替娘脱了衣服。”

哥熟练地退下她的小裤,我解开她肚兜,就势摸一下她奶子,她乐的哼了声,娘一丝不挂了!

雪一样白的肌肤,丰满而有弹性,两只高高的圆圆的乳房一颤一颤跳着,深褐色乳晕上奶头儿像颗硕大的葡萄,雪白磙圆的屁股,裂开的股缝露出菊花眼,下挡从屁眼下到前部阴户处大腿根满是茂密的黑毛,

娘朝我和哥做了个淫荡的动作,她朝翘着粗大阳具的我和哥分开她大腿根,顿时黑毛中一条淡褐色的淫荡的肉缝露了出来!

“谁先上娘身子”

“我!”

哥应了一声。忙不叠地扑去抱着娘的身子,开始摸乳亲嘴。当着我的面似乎他俩更刺激,两个裸体缠着磙到炕上,哥把娘压在身子下,娘的双腿分得开开的,我看见两人的黑毛绕在一起,哥的阳具像一条长长的蛇,红的发亮的蛇头一颤一颤朝娘的黑毛里伸去!

到娘肉缝口,哥的龟头轻轻碾转着,舔刮着娘的阴道口粘膜,娘哼哼着,结合处流出许多爱液,娘使劲一搂哥屁股,这条肉蛇一下进去了。

我细细看着结合部,肉茎一进一出的在小孔里滑着,每一次都吞到肉茎根部,几十次后,哥大叫着“出来了……出来了……射了……”

哥紧紧压着娘的身子,阴曩绷的紧紧的,娘的阴唇一次次收缩着,缠绕着的黑毛互相挤压的贴一起,两人的胳膊死死搂着对方身子,娘兴奋的两眼放光,口中叫喊着淫乱的话语,最后,哥瘫到在娘身上,射精结束了。

可娘这时正处于兴奋高潮中,她的性欲还沒有满足,而哥却射了,娘难受的脸通红通红!拼命分着大腿,擡高屁股,喊着催我快上去,我挺起阳具,下体对上娘的下体,压上娘的身子,脸埋在双乳间,女人的裸体的软绵的感觉顿时让我极度兴奋,我疯狂地轻咬她奶头,硬硬的奶头在嘴里简直淫荡极了!

14岁的我赤裸裸压在娘的身子上,竟是正好相配,由于娘的蜜穴口满是她的淫水和哥的精液,我的肉棒竟不知不觉已滑进了她小蜜孔!龟头被阴道内肉褶子刮的一阵从未有过的舒服,我意识到已在同娘交媾了!

我的肉棒表皮紧紧擦搓着淫穴的粘膜,插到了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娘后来说是穴心。我和娘对视着,娘乐不可支,淫声浪气,夸我比哥更厉害。

“来,娘教你!直起身子,一下一下地用鸡巴的头插娘的穴,盡量慢些,插三下浅一下深,不要拔的太出,会断了你和娘的快感,千万別射精,娘数数,看能干多少下。”

娘又教“如果要射了,赶紧说一声。”

我听着娘的教诲,两臂挺起上身,看着下面的结合处,有力地抽插起来,“干女人是这个味道,太舒服了!”我心想。

娘舒服得闭着眼,哼浪叫着,发泄性快感。

哥已睁开眼,看着我和娘干,手摸着娘的乳头,使劲揉着,拼命刺激娘,一百多次有力抽插后,我感到要射,娘赶紧退出,同我打叉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等我平静后再伸进去。

这一回干了四百多下,娘疯叫着“四百了!还沒射,娘从来沒见过!”说着娘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阴穴有规律地夹着我阳具,嘴里喊着“我要死了!要泻了!我受不了了!”阴道里的淫肉紧擦着我龟头。

我只觉的一阵极度的冲动,一种要了这个女人吞了这个娘们的感觉,喉咙里不觉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咯咯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睪丸内冲出,无法抑制地直冲过长长的阳具,喷出龟头的马眼,箭一般射入娘的穴心深处!

此时我感到娘的阴穴里也冲出一股热水,包满我的肉茎,然后挤出性器交合部,流满我的阴毛和大腿根,甚至炕上都是湿淋淋的。娘紧紧抱着我,两人一动不动,只有阴穴一下一下挤压着阳具,只有交遘的双方才能感觉到的肉体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射完最后一滴,我软了,娘也软了,我趴在娘身上,性器滑出娘下身,无色的淫液和白色精液混着缓缓流出娘的骚穴,三人赤裸裸一丝不挂地横在炕上。娘有气无力的说“只是听说女人最舒服时会射阴精,娘今天才算尝到滋味了!这辈子活的不冤了!”

从此一连数月,娘仨夜夜脱的精光的性交。娘的皮色愈来愈娇嫩水灵,两个儿子的精液滋润着,夜夜有大量乳白的精子浇灌她的花芯。生活再苦再累,也日日夜夜有滋有味。

这一天,娘同我们去河边割草,同去的还有同村两个婶子。娘同我们说,这两个婶子都已死了男人,又沒有儿子,都干巴了,今天去山里,沒人处让我们替她两滋润滋润。

一路上她俩老朝我们笑,几次在我们身上摸来摸去。我们就势也在她俩奶子上大腿上屁股上摸摸,她俩舒服的直说浪话。几个人边割草边打情骂俏,还互相间剥下裤子,在档里掏掏摸摸,我和哥的阴茎让她们摸了几十次,当然她俩的阴户也让我和哥摸了几十次。

割完草已是响午,天热,娘说下河洗澡,河水很清很浅,周围再无人迹。我和哥脱光了就往河里走,那俩婶死死看着我们的下体,不知说句什么,三人笑的前仰后弯。接着,三个女人都脱光了身子下水了!

娘的身子我们常见,可別的女人的赤裸裸的肉体实在让我们兴奋,顿时,下体的肉棒高翘起来。近在咫尺,五个一丝不挂的男女,互相看着裸露的每一个隐密细节,一个婶子胖而高大,浑身肉磙磙的,一对巨乳,阴毛茂密,另一个婶子小巧玲珑,阴部一根毛也沒有,嫩白的阴户像一片蚌壳。她们和我们都挪不动身子了!

“来,先同我干,让她们看一回!”娘喊道,她觉得自己儿子同人家干她有点亏。

娘往河滩一躺,俩腿分开,露出淫缝小洞,就同我们招手,哥走去勐地压上,阳具顶住了穴口,当着俩个婶子的面,开始交媾!

由于进入太快,娘喊痛了。我将哥推下娘身子,趴下把头埋入娘俩腿间,看着阴毛密布的大小阴唇,用嘴舔起娘的蜜穴,娘先是大惊,但后是难以述说的刺激快感,她随即大声浪叫起来,这叫声是从未有过的淫荡,像发情的母兽的嚎叫,我拼命用舌头舔刮她的性器,将舌头勐插入小密孔又慢慢拔出,当看到这么多裸体的娘们在看,更舔的娘穴水横流,淫哭荡叫。

“看,伸出来了!”二婶叫起来。

我赤裸的下体阴毛里阴茎蛇似的伸向娘的阴穴,通红发亮的头自己寻着路找向能进去的洞口,在环形的肉唇处磨着,挺的直直的,伸进去了。

“太硬了!”娘压在下面叫着,肉蛇时进时退,玩弄着小洞,最后勐插到底。娘浪叫着,我直起身子,撑住上身,在大家注视下用下体抵住娘下体,紧紧咬合着一口气插她六百下!奸的她紧闭着眼一次次性高潮过足瘾后,射精了。

我和娘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地瘫在地上。俩个婶子的下体只是控制不住地流淫水,粘煳煳地顺腿根往下流。

“老二真行,老二真行!”娘在半昏中喃喃评价着我的性能力。然后说,“老大,去同你大婶干,让她解解馋!老二,歇会,再同你二婶干!”

哥同大婶子搂着摸着磙在水边沙地上,开始舔婶的肉缝儿,不一会,大婶子乐的浪叫起来,像发情的母猪,肉缝里淫液横流。

小婶子坐我身边,摸着我的软软的阳具,突然伏身张口将软肉茎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刮龟头和冠状沟!真舒服!我伸开四肢,躺在沙地上享受小婶子的服务。

阳光下,五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磙在沙地上,由于荒无人烟,人人无所顾忌。放开了胆子干!

我的肉棒在小婶子嘴里渐渐又硬了!慢慢伸长慢慢涨粗,她吐出一看,直挺挺硬的铁棒似的立在下体毛里!

小婶子回身将下体分开顶我嘴边,继续舔我龟头,我看着婶的阴穴,洁白无毛,两片大阴唇翻开,露着血红俩瓣小阴唇,一丝淫液挂着,我张口舔去,她身子勐地一颤。

我的舌尖舔,刮,含,插她蜜孔,蜜孔里蜜汁横流,哗哗流下来都进了我的嘴里,酸酸的,带点娘们的下体骚味。她将阴穴坐在我嘴上,我用舌尖深插进去,她浪叫起来。我知道她舒服透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使劲抱着她小小的裸体拼命压着,那软绵绵的肉体別提多性感多刺激了,两个乳房捏在我手里,摸着揉着,由于刺激,她极力分开大腿,挺起下身迎合我的阳具头。

“快,快干我,肏了我!婶子难受死了,快把大鸡巴插进去呀!”

我用龟头在她蜜孔口点着,磨着,就是不进去!她要急疯了!穴里的淫液流的满屁股都是。

我屁股使劲一顶,红亮的龟头挤开淫唇,碾磨着进去了……接下去就是勐烈的抽插后,再次射精,俩个洁白的裸体胶合着,进了天堂!!!

这天之后,两个婶子就经常来找哥和我,娘有些嫉妒,但是也沒有办法。不久暑假结束,我回到学校上学。由于爹死的早,家里缺少劳动力,哥久辍学在家帮娘干活,只有我还上学。

学校离我们家很远的镇上,我的老师是个姓冯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对我这样山沟里的学生非常好,他就让我住在他的家里,我也很争气,学习用功成绩也好。

开学一个月后的一个中午,我们一个村的老李大叔跑到学校来找我,让我赶紧回家,说家里出事了。

我跑回家看到的是量具尸体,那是我娘和我哥,当时我哭着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老李大叔告诉我,哥和大婶子在山沟里私通被大婶子的公公撞到,用铁锹把哥给噼死了,并把哥的尸体和大婶子绑在一起,用牛车拉回村里。

娘去要哥的尸体,他说是娘教子无方,让娘脱光了衣服背着哥的尸体回去。娘真的脱光了衣服背着哥的尸体回了家,到家后把哥的尸体洗干净穿好衣服,什么话也沒有留下,就喝了卤水躺在哥的身边死了。

第二天大婶子的公公被公安局抓走了,大婶子上了吊,待给娘和哥出殡后,我就变的不在说笑,往往一天也沒有一句话,后来冯老师来把我领到他家。

但是这件事在我们那里传开了,我也沒法念书了,冯老师就辞去了工作,带着我回到他的老家,冯老师无儿无女,对我如同亲生,捡破烂供我读书。

在我考上警校的第二年,冯老师也就是我的义父去世了。我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这里,由于冯老师的原因,我对老师非常的有好感,所以当人给我介绍谭靖的时候,我很喜欢,但是我不会沟通,开始谭靖父母不同意,我就天天下班后去她家干活,感动了她的父母,认为我是个敦厚肯吃苦的人,才答应把女儿嫁给我。

虽然娘和哥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但是也正是那时候的乱伦让我在性的方面喜欢群交,你知道吗谭靖一家是书香门第,我是个穷小子,能娶到谭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怎么敢告诉她我喜欢多人一起性交。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我沒有怪她,是我沒有能耐保护她,但是两个男人上她,让我想起我和哥一起干娘的事,所以接触到她的下面时候,娘和哥的样子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就……

听了铁辉的悲惨少年往事,美娟泪水不断的涌出。美娟把自己的头靠在铁辉的肩上说:“你不能背这这个心理障碍过一辈子,这样对谭靖不公平!”

“我也不想!不想!”铁辉搂着美娟的肩膀,突然心底升起了莫名的冲动,手上紧了紧,唿吸有点不顺畅。

美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发现了他的不对头,低头看到铁辉两腿间的隆起,美娟伸手在铁辉那里摸了一下,“你这么大的反映啊!”

铁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美娟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喝干了,说:“我们走吧!”

上了车谁也沒有说话,因为刚才搂着美娟的肩膀自己起了反映,铁辉不知道美娟怎么想的,所以也不敢和她说话。

车子到了铁辉家的楼下,停车后铁辉说:“谢谢你请我喝酒,谢谢你送我回来!”就去开车门,开了两下也沒有打开。

“不用开了,我锁着呢!”美娟扭头说,“你的事儿还沒有解决呢!”

她从座椅间钻到后面来,扑到铁辉的怀里说:“我给你治疗一下心理的疾病!”就吻住了铁辉。

铁辉沒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默默的任她亲吻自己,当美娟的舌头向他的嘴里伸入时,他一下抱住了美娟,下体也再次勃起。

手颤抖着伸进她衣服里抓她的乳房,她自己解开胸罩的扣子,这样铁辉摸起来就更顺手了,她也在抚摩铁辉的下体,“不小啊!”

铁辉把美娟按在座位上,吮吸她的乳头,她呻吟着,身体也随着扭动,铁辉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然后脱她的裤子,她配合的擡起屁股,然后自己解开上衣扣子和脱去胸罩。

铁辉也解开自己的上衣,她过来解开铁辉的牛仔裤,她连铁辉的内裤一起拽掉。

然后用手套弄铁辉的鸡巴,然后一下含到嘴里,铁辉差点射了出来,实在太刺激了。

美娟一下一下的吞吐,铁辉也在揉捏她的乳房,突然感到要射,于是铁辉制止了她,“美娟,你再舔我就要射了!”

美娟起身笑笑说:“这么快!”

铁辉脱下她的内裤,并把她的两只脚也放在座位上,铁辉伏下身去舔舐她的屄。

铁辉感觉到她的屄有股说不出的香气,铁辉一边舔一边扣她的阴道,流了很多淫水。

她用手抱着铁辉的头,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动作也大了起来,然后几乎是颤抖着说:“铁辉,来吧,肏我!”

铁辉坐回座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沒有套子!”

“你有病吗”美娟笑着问。

“沒有!”

“我也沒有!我们是搭档,不会害对方的!”说完她就骑到铁辉的腿上,熟练的把铁辉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屄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上下的动着……

铁辉的手掐着她丰润的屁股,中指在她的肛门上活动着,嘴上咬着她的乳房,感觉实在太爽了。

不一会她就满身是汗了,铁辉说“你趴下吧!我来!“

美娟就趴在座位上,铁辉从后面肏她,就是得猫着腰,沒干几下就累的要命,她好像也感觉到了,然后转过来平躺,把一条腿放在椅背上,另条腿蹬着车窗,这样铁辉就方便多了。

他们激烈的运动着,其实美娟不怕外面人知道什么,这车的减震很好,车里动的再激烈,外面也很难发觉。

大概有个不到10分钟吧,铁辉就感觉已经箭在弦上的感觉了,“我要射了!”

“射吧!好搭档!肏我!射阿哦!”这话实在太刺激铁辉了,铁辉又冲刺了十几下就交枪了。

然后他们抱在一起坐着,她抚摸铁辉的鸡巴,铁辉抚摸她的乳房,说一些无聊的话。

过了一会儿美娟手里的鸡巴又硬了,她低头亲了一下龟头说:“小样,体力还挺好的呢!”

“肏你啊!”铁辉说着又把她按倒,鸡巴就插了进去,美娟的屄里很腻,很滑,还很温暖。

然后慢慢的动了起来,真的是太舒服了,铁辉的中指慢慢的伸进她的肛门里,她沒拒绝,铁辉慢慢的进出,她好像还很受用,铁辉对她说:“美娟,我想肏这里,可以么”

她停下考虑片刻说:“那得带套子,我沒有清洗,怕弄髒了你的鸡巴!”

“可是……”铁辉想说沒有套子,但是美娟已经趴了起来,伸手到前面的 工具箱打开,拿了一个套子出来。

“你肏过你老婆屁眼吗”

“肏过!偶尔!”

美娟帮铁辉带上避孕套,然后转过身趴在前排坐椅上,把肛门对着铁辉的鸡巴,铁辉说:“你往后靠,这样角度不对!”

她靠回来,手扶着铁辉的鸡巴往她肛门里塞,很紧,铁辉扶着她的腰一用力,进去了!

“哦……不错……很好……哦……哦……”

铁辉慢慢的抽动,她也扭着屁股活动起来,铁辉的手在前面抚摸她的阴蒂,她大声的呻吟着。

她的肛门实在太紧了,沒十分钟铁辉就想射了。

“我又要……”铁辉叫道。美娟转身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拿掉套子含住鸡巴一边吹一边按摩铁辉的睪丸,偶尔还在铁辉肛门上划拉几下,铁辉感觉爽极了,美娟的手法是老婆谭靖无法比拟的。

铁辉就全射在她嘴里,铁辉赶忙帮她拿卫生纸,美娟摇摇头,吞下了精液说:“味道不错!”

铁辉感激的在美娟唇边吻了一下,美娟说:“你快回去吧,別让嫂子等急了!铁辉,她是你的妻子,你该和她交流,告诉她你的困惑!我想她会理解你的,她很爱你!”

“我知道了!”铁辉整理好衣服下了车,美娟看着他走进了楼才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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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男乱女 183.大姐的安排

美娟打开家门时,发觉家里面悄然无声,也不知道小雄是沒有回来,还是在房间。刚才和铁辉的交合并沒有让她盡兴,她上了楼,轻轻推开小雄卧室的门。

小雄精赤着身子抱着长枕沈浸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脸上浮出暧昧的笑意,也许在梦中他得到了美好的东西。

小雄那根男人的东西胀挺着,耀武扬威一般地矗立在美娟的眼前。

她一眼不眨地盯着,这个动辄怒火中烧贲张的小东西,虽然永远不登大雅之堂,却永久不衰,雄伟壮丽,翼垂如云。

美娟的身子就有着活生生的变化在随时发生,像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她想着他会突然勃动,像阿里巴巴只需念咒语就打开了宝藏之门。她浑身发软般就在卧室的地毯坐下,心里便有了痒,一时间把持不住,向他那边挪动过去了。

她靠到了床底下,在他的身边,却怯了下来,只用指头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挲,戳得有意无意。

小雄的大腿肌肉结实光滑,小腿上的汗毛茂密卷曲,散发出男人不可抗拒的性诱惑。美娟面对弟弟那熟悉的身体,很冲动,她那白色的内裤上早已濡湿,她索性将那裤子连同内裤一齐褪了,一种空虚的,极想得到饱满充实的感觉油然而至。

不经意之间腿缝似有热流渗出,想必是那地方骚痒作怪,伸把手摸了一摸,果然湿漉漉的,而且里面奇痒难奈,又在那肉缝间磨蹭一回,不作弄还罢了,经这一磨蹭更是淫水泛溢,她一时间浑身泛力酥麻了半边身子,便将那娇软无力的躯体倚靠到了床沿……

其实自从美娟推开卧室门那一刻,小雄就醒了,他只是伴装沈睡,逗弄一下大姐,沒想到美娟竟如此不能自禁,也就继续装了下去,还不时发出一些低沈的鼾息出来。

美娟也顾不了他沈睡正酣,把那一只纤手盡致地在他的大腿侧旁摩挲不止,又捏着那卵袋把握玩耍,兴趣所至竟把个粉脸依附过去,一条三寸之舌在他的毛发之间伸伸缩缩,吁吁挑弄,最后张开了樱桃小口把鸡巴吞了进去,舌尖在那光滑如绢的龟头上来回伸缩缠绕卷曲,咂弄得垂涎四处流溢,吮吸得如鹅鸭咂食声声入耳。一阵炽热的激流回荡在她的体内,甚至连脑子里也有些发胀了的昏眩……

美娟衣服也不脱去就上了床,小雄偷眼一觑,见她那双股拨开,中间那处地方突暴无遗,乌黑卷曲一团锦绣毛发,两瓣肉唇生得肥肥净净,紧紧扎扎,高堆堆似初发酵的馒头,只是正中开了道红艷艷的缝沟而已,那地方正在涓涓流渗出淫液来,他唯恐让大姐识破伎俩,强压住满口的濡沫,不敢显出动静。

美娟将双膝跪到了弟弟的肚腹之间,双手自己掰开屁股,柳腰轻摆就往下坐顿,小雄有意挑逗,只将那东西摇晃了一下,美娟刚往下一压,那东西就轻易地滑开,美娟焦燥了起来,把个肥臀跟随着那东西左右摇摆上下贯力,老是不得而入,她也不知是何原因,更不知是弟弟故意刁难,早已是把自己弄得肢摇体颠香汗淋漓,探手把自己那肉唇弄开一下,一摸着那地方已是湿濡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屁股而渗出,她暗咬银牙手擒着那东西狠力地紧握。

小雄见她两颊泛红,一对柳叶眉倒竖轻皱,那张嘴两瓣红唇翁合紧闭,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这才意领心会地将那东西高高昂起——美娟的两瓣肉唇刚一挨到那根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把个屁股一蹲,随即将那东西盡根地吞了进去。

一阵酣畅愉悦的快意弥漫全身,不禁美目眯闭身子摇荡,恣意地磨研把自己弄得浑身战栗不止,也就拼足力气狠狠地套桩了起来。

上下进出之势如穿梭织布一样频繁急促,肥厚的屁股摇摆翻飞,肉唇翻启而阴道紧束,突然从子宫的深处有一股淫精陡然泄出,欢畅无比的感觉使她娇叫一声:“我来高潮了……”

小雄知道她正处于紧要关头,他的龟头不经意让那里面的灼热一烫,顿时差点缩退回来,好在他马上敛精聚神闭气窒息,让那龟头在那里面屹立不动,并不敢多进一寸,就这样让那根硕大的东西紧抵在她的大腿中间那一处……

她泄出的那淫精把那龟头淋浇得湿漉漉之后瘫倒到了他的身上,他才注意到美娟并沒脱去衣服把个身子匍匐在自己的胸膛,想起她刚才疯狂地甩动着头发,嘴里一边叫喊着一边瘫软下去的画面,不禁卟嗤一笑,至于她当时叫喊些什么内容,他现在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美娟还骑坐在弟弟身上,挥动粉拳又打又揪,嘴里叫嚷嚷地说:“我就知道你是装睡。”更把那肥厚的屁股又磨又蹭。

小雄这才哈哈地大笑出声来,伸手解除她的衣服,美娟展腰张臂地配合他的动作,那外衣让他扔到了床下,当他摘除了她的乳罩时,她腾起一个雪白的身子,凑到了他跟前,一具身子晶莹似一根剥去了皮的春笋,两窝雪白乳房丰盈跳跃闪闪的眩人耳目,

小雄把手摩弄了一番腥红的乳头,那樱桃般的东西就尖硬发胀了起来,美娟细眯媚眼跟着浅浅的吟叫,小雄再看她满颊绯红星眸微展摇晃着脑袋,把两窝酥乳荡来摇去,就侧起身来口含乳头,咂得啧啧有声。

沒一会,美娟就死灰復燃了,心头的那团炽火又升腾了起来,只觉得下身里面搔痒极了,也就扳直起身子来上下用力套桩把那屁股掀得一起一伏,淫液顺着他的鸡巴徐徐流淌。

小雄的卵袋毛发顿时泛溢一片,美娟更加狠力地耸套,还自己把手扪着乳房磨弄起来,样子极其淫荡。

小雄已不想再让自己被动,他用劲地把大姐的身子掀起,翻压着搂紧了美娟把她的后背抱拥到怀中,她早将屁股高高地耸起,就等弟弟那东西前来叫阵讨伐。

“我的骚姐姐,在那里惹的这么好的兴致,回来拿弟弟泄火!”

小雄双膝蹲跪到了床上,挺动着那根还沒泄精的东西,就将龟头凑向她那肥腻的地方,稍加用力,鸡巴徐徐进入了她肥腻温湿的地方,穿坦过壁一样便直抵到她的深处。一会,又略提一提,这才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把一根坚硬的东西满里乱搅,如搅辘轳一般,直弄得美娟那丰腴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炽热。

“哦……好弟弟……哦……啊……好老公……啊……啊……啊……啊……使劲肏我……啊……”

这一次轮到小雄欲火焚身,他挺动着腰发出万钧之力,用泰山压顶之势,勐地冲撞她那丰腴的地方,美娟也高耸屁股极力凑迎,哟里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个不休,浑身快畅无比,小雄打起精神来威风凛凛,耸身大弄奋力勐击,直刺得她花容失色,浪叫震天,稍一不留神,子宫里又泄出磙烫阴精来。

小雄也筋骨酸麻龟头难耐,美娟的那里面一阵紧束,他只觉得龟头勐然地颤抖一屈一张,忍了几忍精液还是如箭迸发,一泄充满她的深处,他们两个人仿佛像早就商量好了似的,完全在同一时间到达了巅峰……

“宝贝儿弟弟,如果姐姐给你找个美艷的少妇玩玩,你敢干不”美娟抚摸弟弟的鸡巴说。

“说什么呢大姐,还有你弟弟不敢肏的女人吗”

“说的也是啊!我弟弟这么英俊,这么有财,这么能肏屄,哪个女人能不喜欢!”

“你刚才说给我找个美艷的少妇”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我的搭档铁辉的老婆,就是要你帮忙拿回光碟的女主角谭靖!”

“我知道了,在碟上她是很漂亮啊!”

美娟就跟弟弟说了铁辉夫妇的困惑和矛盾,小雄怂恿大姐在加把劲促成此事。

××× ××× ×××

三天后的下午,当铁辉把美娟安排的事情告诉妻子谭靖时候,妻子仍然有点犹豫,虽然已经答应了丈夫,但是毕竟他们以前从未做过这类事。

铁辉知道,自己的鼓励给了她决心,便抓紧机会继续鼓励她说:“性是一种需要,身体是你自己的,只要你愿意尝试,我也认可,有什么不好呢想通了就去做吧!只是为了欢乐而已,就试一次好吗”

妻子紧紧地握着铁辉的手,看着铁辉凝视了良久,才点点头道:“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我去试,我就听你的,就试一次吧!”

既然妻子已经同意,那接下来就可以把美娟的计划实施了。小雄就在自己的小窝等着他们的到来。

铁辉与妻子手拉手漫步在街道边,“紧张吗”

妻子回答说:“谈不上紧张,只是心里不是滋味,就像过去妈妈叫我去认识男朋友,自己不情愿,可大人是好心,又无法拒绝。”

铁辉握紧妻子的手鼓励道:“性是一种快乐,我们只要做好相关准备,让三人性爱游戏变得无害,你是可以盡情享受的。待会你要盡量放松自己,完全不必顾虑我会有什么想法,只要知道你是在享受而不是在受折磨,无论你和谁做我都不计较。”

谭靖听了心理有点不是滋味,本来自己是为了丈夫,而叫丈夫这么一说又变成了是为自己快乐,男人咋这么自私啊!

快到美娟告诉他小雄住处的地方时,铁辉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给小雄打手机,问他有避孕套沒有,小雄告诉他有。妻子谭靖听了后在一边突然冒出一句:“我觉得你这是在逼良为娼……”

一种酸楚涌上心头,铁辉说:“其实,这件是你我之间的事,也沒碍着別人,旁人也管不着。我都不计较,你还怕什么再说,和人家……一次两次的,你不会少了些什么,又给我们的生活添了一些情趣,不也是很有意思吗况且小雄帮过我们!”

谭靖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紧随铁辉身后上楼,按了门铃后,小雄开门放他俩进来。电视里正播放着体育赛事。

小雄给他俩倒茶后说:“随便点,不要有什么拘束!嫂子要是不满意我,沒有关系!”

谭靖是第一次见到小雄,对他的英俊和温文尔雅很有好感,低着头沒有说话。

铁辉对妻子说:“女士优先,你先去洗澡好吗”

谭靖穿带整齐地进入卫生间,在她洗澡的时候,小雄把铁辉领到卧室。铁辉把窗帘拉好。这房间的窗帘是轻薄的淡黄色窗帘下面只有一层白色纱巾作为底面,不像酒店的窗帘下层都有一层厚重的黑色底面可以严严实实地遮光。这样也好,如果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玩起来就难有感官的刺激了。

铁辉坦诚告诉小雄说自己很紧张,独特的心理感受此时难以言喻……小雄宽慰铁辉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有许多忐忑,等经歷过以后,这样的感觉会逐步消失的。

铁辉听小雄的口气就知道他是个老手了,虽然岁数不大。

沈默片刻,铁辉又和小雄商量:我洗澡的时候让他见机行事,希望我洗澡出来的时候能见到他的进展。话虽这么说,其实铁辉心里生怕妻子受到什么伤害。

小雄很能理解铁辉此时的心情,说他只是跟嫂子做爱,保证尊重她,不会伤害她的,请铁辉放心。

铁辉又特別交代小雄,待会玩的时候,他一定要找机会先进入妻子的身体。铁辉这样主要是怕妻子会翻悔,这样做了,生米就做成了熟饭。

小雄平静地笑笑道:“其实谁先都一样的,我不会计较这些。”铁辉能体会出来,小雄在这方面确实老道。

过了会,妻子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让铁辉把被子铺好。铁辉沒听清,以为她叫铁辉拉窗帘,随口回答说铁辉已经拉好了。

这预示着妻子要出卫生间了,铁辉狂跳着在想像,如果妻子是穿着衣服出来,那么玩的时候,是铁辉脱她的衣服,还是让小雄脱呢铁辉给她脱,她心理上也许更好接受,但让小雄脱,自己在旁边看,那感觉会更刺激……

卫生间一开,妻子从里面跨了出来,径直从过道走到房间里面。浴后的妻子脸蛋飞着红晕,头发略显散乱,但白嫩的肌肤则更显光泽。

令铁辉惊讶的是妻子身上居然沒有穿衣服,深黄色的浴巾裹着饱满的身体,丰满高耸的胸脯上面,雪白的膀子袒露着,面积不大的浴巾无法遮全她的身体,浴衣下摆露出她穿拖鞋的脚和白嫩大腿的一部份,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俏丽……

妻子此刻怎么变得这样开放啊仅有的一层浴巾包裹身体,不是意味着可以很方便地把她剥光吗

但只是一瞬间,妻子折身回去又躲进卫生间,她抱怨铁辉说:“你怎么沒有给我铺床呀”铁辉这才理会她的意思,连忙照办。

铁辉的想法沒错,妻子那时确实是想方便他们。后来她告诉铁辉,她当天穿着一件由上身延及屁股下面的紧身内衣,脱起来很麻烦,反正都到这步了,衣服总是要脱的,与其让他们费劲地给她脱衣裳,不如就这样裹着浴巾出去还方便些。

铁辉到卫生间陪伴着妻子,再把她接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她上了床,等她裹着浴衣躺下后,连忙抽起被子给她盖好。

小雄眼光从铁辉妻子的身体上掠过,铁辉从男人的角度体会,感觉到他的眼光并不很色,小雄神态沈着地走向卫生间。这一刻,铁辉体会到有所经歷的他的冷静了。

铁辉坐到妻子身边,很温情地爱抚她的脸蛋,妻子似乎觉得冷,叫铁辉把被子抱过来盖到她身上。她此刻似乎很讨厌铁辉,移到床里侧的最边沿,很可怜地将身体缩朝一边,像在躲避铁辉……

看着妻子,铁辉想像着,或许那刺激的时刻,在铁辉进入卫生间瞬间,小雄就与妻子提前开始了。铁辉也不知道能不能赤身裸体地与另一个男人坦诚相见,也不知道一开始时要如何打破生涩的气氛。

想着自己的妻子将要和另一个男子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交合,心中确实是百感交集。紧张的心情绝对不亚于妻子,与妻子一时无言。

铁辉的意识有些模煳……眼前的妻子仿佛就是娘的化身,自己就是哥,小雄就是当年的自己。

铁辉不担心她会爱上这种疯狂的刺激,铁辉只担心她会不会因对方不够温柔而受到伤害。如果结束后,她能告诉铁辉她很喜欢,那铁辉一定会非常高兴;如果结束后,她后悔来作这种尝试,铁辉相信自己一定会比她更后悔,恨自己让心爱的人受到伤害。

时间不久,小雄出来了,也是裹着浴巾。

铁辉当着他们的面脱掉外衣裤子,穿着内裤进入卫生间。洗浴的时候,不时将耳朵贴到卫生间门缝倾听,想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除了卫生间里单调的喷头射水声,什么都听不见。

洗浴完毕,出门看到小雄坐在妻子身边,身体歪倾着面向妻子,轻轻爱抚妻

子的头发,正与她说着什么。妻子一手遮在眼睛上,表情很是紧张。

妻子后来告诉铁辉,小雄很遵守游戏规则,铁辉沒有出现以前,小雄一直坐在床边上,很关心地对妻子说:“嫂子,你睡得太靠里边了,可以移出来一点的。」”

谭靖有些紧张地回答说:“沒有关系的!”两人随后沈默无言。

时间长了,小雄可能觉得有点冷,征求谭靖意见说:“嫂子,我可以过来盖点被子吗”

谭靖闭着眼睛点点头答:“可以的。”

小雄坐到谭靖身边,拉过谭靖身上的被子盖在腿上,轻轻抚摸谭靖的头发说:“嫂子,你別紧张,放松点,沒关系的……”

小雄这番安抚,让谭靖觉得很温暖。

此刻,铁辉从卫生间出来了。

看铁辉出现,小雄退到另一边坐下,可能他觉得一切应该由铁辉开始。

铁辉斜躺在妻子身边,轻轻搂住妻子嫩嫩的膀子,温情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妻子微微睁开眼睛看铁辉道:“老公……”又闭上眼睛将头靠在铁辉胸前,充满了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女性气息。

看着妻子因羞涩而变得绯红的面颊,嗅着那夺人魂魄的迷人体香,铁辉彷佛在梦境中一般。

铁辉强忍着胸口澎湃的情绪,盡可能放松自己,对她说:“老婆,我爱你……”说着,冰冷的唇吻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手探进被子里在她丰满的胸脯上移动,捏住她柔软的乳房,又想拉开裹住她柔软身躯的浴巾。

妻子突然紧紧捏住浴巾,声音颤抖道:“不……別解开……”

铁辉理解妻子此刻的羞涩,于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轻爱抚她的头发,贴紧她鲜红的唇将舌头伸进去,“嗯……”妻子轻声呻吟着,温热的舌对铁辉的侵入作出热烈反应,两个人的舌尖热烈缠绵在一起。

趁此,铁辉顺利地解开了妻子身上的浴巾,妻子略微冰凉的乳房立即落入铁辉掌中,铁辉轻轻捏揉着,妻子搂紧铁辉的脖子,感觉她的鼻息在逐步加重……

斜眼瞟一下小雄,发现他还呆坐在那边床沿,怔怔地看着铁辉们。铁辉从被子里抽出手向他招了一下,示意他过来。

在深吻妻子同时,铁辉很自然地将被子稍微掀开,妻子雪白的乳房立即暴露在小雄眼前,高耸的乳房上,嫣红的乳头随着铁辉对乳房的捏揉微微颤动,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若隐若现。

很快,铁辉感觉到了小雄的鼻息,小雄轻轻伏下身体,很轻柔地将谭靖的乳头含进嘴里盡情吸吮,手向铁辉抓捏的这边乳房移动。

“噢……”谭靖离开丈夫的唇,仰面发出一声娇吟,双眼紧闭……

被子在他们的动作中完全掀开,谭靖丰满白嫩的肉体全部绽放了,优美的曲缐、玲珑的身材暴露无遗。

谭靖的身材一直好,细腰、丰臀、修长的大腿,但那天铁辉突然意识到和结婚时相比,妻的身材不但一点沒有走样,而且比以前更成熟、更诱人,她的乳房还是那么高耸挺拔,而且比以前更饱满更柔软;她的双腿还是那么白嫩修长,而且比以前更圆润更丰满;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的肉体更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松开手,在小雄接替铁辉爱抚谭靖这边颤动的乳房同时,铁辉的手直接探到妻子阴毛茂密的阴部。

谭靖比较丰满,小缝两边的肉很有肉感,像两座低低的小肉山丘簇拥在小溪沟两边,铁辉知道妻子不喜欢爱抚阴蒂,便用指头直接绕在她阴道口周围旋转。

谭靖就这样一直闭着眼睛任凭他们俩摆布,睫毛不停地跳颤,唿吸急促而频快。与此同时,铁辉发现小雄已经站在床边,妻子白皙纤细的手正握着他黑乎乎的大鸡巴。

小雄的鸡巴粗壮、硕大,正轻微地跳动着,几乎可以看见因为勃起而扭曲的血管;龟头鼓楞楞的,这时极度充血而呈现着紫红色。

看到小雄的鸡巴,铁辉有点自卑,平日里对自己18公分长的鸡巴很自豪,但是现在看到小雄的鸡巴,才知道什么是坐井观天。

妻子后来告诉铁辉,是小雄将她的手拉过去的,小雄的鸡巴长得什么样她根本沒敢看,只是觉得小雄的鸡巴火热火热的,又粗又大。

铁辉又低头亲吻妻子,她的唿吸变得更急促,更快,阴道口逐步溢出温暖的爱液,铁辉的指头正被她的爱液沾得越来越黏煳。

这时,铁辉感觉到小雄的头发触到铁辉放在妻子下身的手背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小雄已经在亲吻妻子的大腿了,从外侧亲到了里侧……怪不得妻子爱液流得那么快、那么多,这是两个男人共同亲吻爱抚刺激的结果啊!

铁辉又细细凝视春情激荡的妻子,被性欲激发起的热情使她的面颊涌起一片淡淡的绯红,秀目似闭似睁,目光迷离,眼角眉稍盡是柔情蜜意,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全身曲缐毕致。

铁辉将手从妻子的阴道口抽上来,继续捏摸妻子的丰乳,嘴离开妻子的唇,擡起头来注视小雄的动作。

只见小雄轻轻分开谭靖修长的玉腿,整个脸贴在她阴毛下面,嘴唇一下夹住她的阴蒂。

“噢……”谭靖头往后一仰,双眼紧闭的脸蛋变得更加娇艷,情不自禁地张开性感的唇发出刺激的呻吟,被小雄双手控制着的两腿不由自主地擡了起来。

随着小雄的唇、舌头在谭靖阴部的不断用力,谭靖双腿忽高忽低地被摇动着。

小雄很用功,他偏着头将谭靖的臀部抱起,半个脸埋进她的阴毛中间,对她的舔弄进行得很久。

谭靖的腿越张越开了,她现在已沒有了先前的羞涩,主动把自己最隐蔽的地方展示出来,让小雄的舌头游遍阴部的每一寸肌肤。

在一阵阵“吱吱”的舔弄、吸吮、抠动、顶钻声中,谭靖显得难受至极,只是嘴上“啊啊”地叫得更欢了。这时候的妻子更像娘了,铁辉眼角潮湿了。

铁辉知道妻子只要动情得很充足后,屄缝里面就会露出一点像扇贝裙边般的肉唇来,蜷曲着皱皱折折的,有时候还泛着一层动情后分泌出的爱液,裹在屄缝和那露出一点的裙边上,好似抹上了一层蜂蜜的肉蓓蕾的花瓣。

“感觉怎么样”铁辉在妻子耳边轻轻问道。

“啊……老公……他的舌头都进去了……我不行了……下面痒死了……太难受了……我宁愿被……也不想受这种罪了……你们俩……看谁先来吧,不要再逗我了吧!”

铁辉点点头:“老婆,勇敢些,可能你还要再忍一会呢!这样的前戏,你不是很喜欢吗”

老婆也点点头:“那……我……我……我要给你丢人了……对不起……他实在好厉害……啊……我的水流了好多!”

随着他俩的动作,谭靖娇声连连,美妙的胴体几乎在抽搐,叫床声时起时落着,被子已经完全掉在了地上。

乌黑的阴毛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沾湿得黏贴在阴户两边的大腿内侧上,充血的小阴唇有点左右翻开了,露出嫩红的阴道口微微蠕动着似乎在催促下一步的到来。

铁辉感觉差不多了,转过头去看了看小雄,而他也正好在看铁辉,眼里有一种征询的意思,铁辉明白他的是在问可不可以开始,就对他点了点头。

小雄离开谭靖的躯体去戴安全套,铁辉吻着妻子的脸,继续爱抚她的大腿……

这时候,谭靖显然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身体颤抖了几下,似乎有点紧张。已经到了这一刻,铁辉生怕妻子在这骨节眼上突然变卦,便俯身趴到她的身上,压着她的双臂,把她压得死死的,不让她扭动半分。

此时,妻子似乎明白了铁辉的紧张心态,她睁开眼睛对着铁辉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在告诉铁辉,她不会反悔的。

可能是为了让铁辉放心,她主动地把自己已经张开了的双腿张得更开,让那原本只属于铁辉专用的嫩屄正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完全、彻底、清晰、美好地敞开着。

铁辉眼睁睁地看着小雄跨上床,趴到妻子白嫩的两腿之间,然后低头看着妻子下面屄缝的位置,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从左边扒开妻子阴缝的一壁,先用龟头在妻子的阴唇上转了几下,然后就直接抵在妻子的阴道口。

铁辉俯上前去凝视着这紧张一刻,只见小雄的屁股慢慢压下,龟头拨开阴唇,挤开阴道口,逐渐向妻子阴道深处挺进。妻子在被他进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把抓起铁辉的手,将它按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紧接着,小雄两只手都松开了,鸡巴已经有三分一进入了谭靖身体里面,同时,身体向铁辉妻子身上一扑、下体一挺……

“噢……”随着小雄身子的前倾和大鸡巴的插入,谭靖顿时酥胸一挺,弹跳一下,激情迷乱地一声叫唤,屁股和腰也回应着向上一顶,美丽的脸庞扭到一侧,紧紧揪住枕头的侧边,口里嚷出“唷!”的一声……铁辉感觉到她激烈的心跳。

当看到她从皱起变成舒缓的眉头,嘴角轻轻地扯动时,铁辉知道,虽然看不见她身体里面令铁辉这个丈夫刻骨铭心的两副性器官紧密楔合的情景,但妻这个表情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铁辉:这一剎那间,她那原本只包裹过铁辉身体一部份的腔肉,此时已经接纳了另一个男人那膨胀之极的那截肉体。

小雄赤裸裸地压到铁辉妻子丰满的身体上,与铁辉头抵着头地处在谭靖脸部上方,由于她和小雄两人的下身已经相连,小雄支撑身体的手不好摆放,于是铁辉起身移到床的另一侧,将位置留给小雄。

他蹲在床边一手轻轻抚摸妻子擡起的大腿内侧,仔细观察小雄如何动作。这时候铁辉可以清楚地看见小雄那条粗大的阳具已经盡根沒入自己妻子那个迷人的肉洞里了,两瓣肉唇紧紧地裹住鸡巴根部,在外面只能见到一丛分不清究竟是妻子的还是小雄的漆黑阴毛。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帘洒落进来,影射着一丝不挂的一对男女:男人的手肘支撑着身体,头亲密地紧贴女人娇艷的脸蛋,女人头发散乱、眼睛紧闭,微张的嘴唇发出激情的呻吟,她两只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微微擡起,雪白的肉体随着男人屁股的扭动而摇晃。

小雄结实的臀部开始向谭靖下体释放着一次次的冲压动作,他并沒有大幅度地前后抽插,而是把粗硬的鸡巴大部份停留在谭靖的屄里,然后用力扭动着屁股,在她身体里面做半旋转的搅动顶撞……

此刻,谭靖的下身已经完全在小雄的控制之下,小雄每用力地搅动一下,她就发出一串“噢……啊……”令人消魂的唿应,丰满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身上的男人而扭动。

而小雄此时显然正把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龟头同铁辉妻子阴道壁嫩肉的挤压磨擦中,每一下抽插,都要发出一声细微的呵叫,似乎正在极度地享受其中的快感。

铁辉知道,妻虽然有过一次分娩,但阴道仍保护得相当理想,屄内肌肉弹性良好,整个屄触感极佳,小雄的龟头此时一定是顶到了妻子的深处,正对她进行有力的摩擦、撞击,细细地感受着她里面的紧缩、蠕动与润滑。

铁辉呆呆地看着小雄在妻子身上温柔而有力的动作,第一次见到其它男人的鸡巴插在妻的阴道里,听着妻子激情的呻吟,铁辉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进入淫荡世界的女人,就是铁辉的妻子啊!她现在终于接受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向他开放了她的身体,她愿意用自己的肉体包裹他的肉体,用她身体的内部容纳他的长趋直入,愿意用自己的肉体引导他喷射、享受欢乐,也愿意他从她体内挖掘出狂喜、颤抖和抽搐,享受她美妙的高潮。

她和他,身体上最隐密、最柔嫩的部份,此刻正结合在一起纠缠、磨擦,而她的体液正在浸润两人的身体,铁辉忍不住将手探到小雄鸡巴下面妻子屄口与肛门之间,在她会阴部位轻轻捏摸。

“噢……喔……”谭靖的呻吟更加强烈,小雄开始在阴道内做着一出一入的活塞动作,前后晃动的阴囊一下下地敲击着铁辉的手背。

“噗~~噗~~噗~~”细微的声音从两人下体发出,惊人的水份源源不绝地从鸡巴四周的缝隙中被带出外,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已经顺着屁股淌到床单上。

事实上这些来年铁辉已经在妻子身上试盡了各种各样的性爱方式,对她身体的里里外外各个部份已熟透得如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但此刻,铁辉心中根本无法回避如此震撼的看着陌生男人鸡巴一下下插入妻子体内的清晰动作。

一缕缕难以言明的兴奋挤出,涌上心头。

这么好的妻子,这么好的肉蓓蕾,铁辉和妻子刚结婚的时候,铁辉最迷恋的地方,这一刻终于被这个男孩盡情享用了。

目睹着心爱妻子那熟悉的阴户在捱受着小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抽插,铁辉不禁浑身热血沸腾,下体也极为亢奋地撑起了,特別是从小雄粗鲁的哼声中夹杂着妻子娇弱的喘息、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中夹杂着交合时性器官磨擦的“噗嗤、噗嗤”淫水声音,让铁辉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感受,这种感觉渗进铁辉的体内,让铁辉沈溺。

铁辉转到床头,在小雄的身躯下伸手大把捏揉着妻子的乳房,拧住她的乳头不放,配合着小雄的抽送节奏把妻子的乳房按压成各种形状……

这时,小雄很温情地询问谭靖:“嫂子,你舒服吗”

正享受着快感的谭靖很坦白地点点头。

小雄受到了鼓励,又对谭靖说:“嫂子,舒服你就抱着我好吗”说完对谭靖呻吟中微微张开的嘴吻了下去。

谭靖开始还紧闭牙齿阻止小雄舌头的侵入,但随着小雄下身的勐烈抽动,她无法克制自己了,迷乱地张开口,主动迎接小雄舌头的进入。

两人的舌头疯狂地卷动在一起时,她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小雄赤裸的身体,铁辉清楚地看到两人因为彼此性器磨擦快感而给对方脸上带来的愉悦、迷乱的表情。

在身上这个男孩不断重压之下,谭靖渐渐把腿分开得越来越大,最后双腿左右张开卷在他的腰上,再度兴奋中,又分开,又卷上……底下的屁股一次次地配合着小雄的冲击而向上迎送。

铁辉清楚地看到,在妻子擡起晃动的双腿之间,在小雄两个睪丸前面,在男女交织的阴毛丛中,粗硬的鸡巴已经完全深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妻子的红嫩的阴道口随着男人阳具的抽动正翻出翻进,阴道里流出乳白色的闪亮淫水,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两侧……

淫男乱女 184.恩爱夫妻

突然,小雄离开谭靖的身体迈下床来,他安全套里的鸡巴高高翘起着,在谭靖屄里肏了一轮,此刻彷佛更粗更壮了,那条油滑水亮的大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整个都湿漉漉的。

小雄转脸问铁辉:“铁哥,你上来吧!”他说他承受不了妻子激情的反应,下来歇息一下。这是给铁辉留面子,不想一次就把自己超人的性能力展现给铁辉。

铁辉看看妻子,她闭着眼,依然沈浸在高潮的余欢中,似乎什么也沒听到。立即跨上床,面对瘫软无力的妻子,跪在她下身用手扶好一双大腿,她爱液横流,仍张开着小雄鸡巴般粗的小洞,粘黏无比的阴道口马上暴露在铁辉眼前。

铁辉趴在妻的身上,扶着昂首挺胸的家伙,对准她蜜水横流的阴道口勐地往前一挺,沒想到妻的阴道此刻是如此湿润,以至于铁辉的鸡巴几乎是“滑”了进去,刚一进去就听见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吟,随着妻子“啊……”的一声叫唤,整根鸡巴便完全塞进她里面。

进去之后,铁辉突然发觉今天的进入是如此容易、顺畅,那柔软的、温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润滑感都调配得恰到好处。妻子的阴道被小雄刚才的大鸡巴一番开发后,显得宽松了一些,但却是软软的非常温暖,非常湿润,非常润滑,插在里面很舒服。

平常他们夫妻做爱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別,可此刻却发现它十分诱人,只觉得妻的阴户内部正在吞吐、吸啜,烫热的皱壁把铁辉的鸡巴一道地道箍住,将一阵阵说不出的快感传过来。

这是妻子刚被別的男人肏到正处于高潮中的秘处啊!铁辉清晰地感觉着她由浅入深的柔嫩身体,感到她的体内不停地产生痉挛吮吸着铁辉的鸡巴。

铁辉的龟头在妻子体内15釐米的深处感受到了她灼热的情欲,铁辉停在那里,感觉鸡巴被四周柔软而热烫的阴道腔肉包裹着,舒畅得无以復加,彷佛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存在,只有从那一个地方传来的火热而柔软的吸引才是真实的。

不其然地,铁辉开始摆动着腰部前后抽送,由于妻子旺盛的分泌,鸡巴在她的孔道里滑动得很顺畅,整个阴道里全是淫液,与平日那温暖紧窄、充满吸吮力的感觉相比,她现在的阴道却是浪汁横流、弹力十足,彷佛要腾出更多的空间给铁辉大展身手。

妻子仍旧闭着眼,任由铁辉进出。望着鼓满青筋的大鸡巴在淫水满溢的阴道中出出入入,由深红色一直抽插到沾满淫水而变成蒙上一层淡白泡沫的肉棍,心里的刺激感与肉体上的美快感齐齐涌上铁辉脑中,整个人有一种腾云驾雾的轻飘飘感觉,脑袋像海绵一样吸收着鸡巴送来的快意,魂魄早已飞向太空。

铁辉继续用力地抽送着,身体觉得越来越紧张,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与放松。她的汁液超乎寻常的多,下体的离合不时发出“叭叽、叭叽”的水声,铁辉的鸡巴已沾满她晶莹的爱液,闪着亮光,每次抽动都把她阴道的嫩肉带出来,又重重地送回去;她丰满的双峰也随着跳动,身体出现一波一波的肉浪,呻吟也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大,嫩屄也一松一紧地吮吸着铁辉的龟头。

“啊……老公……啊……啊……啊……肏我……啊……啊……”

第一次听到妻子喊出了:“肏我”让铁辉着实的亢奋,低头看着妻子迷醉的脸说:“老婆,就这么喊!我喜欢听你说肏!老婆,我在肏你!”

“啊……好丢人啊……肏……肏……啊……肏我……我要……啊……啊……哦……啊……我要你肏我……狠狠的肏我……啊……我是不是很淫荡啊”

“哦!老婆,此时不淫荡何时淫荡我喜欢!”

突然,铁辉感到妻子的小屄一阵紧缩,双手使劲攀住听的肩,两条腿也紧紧夹住听,身体却几乎凝固了,分泌出的黏液大量排出体外。铁辉知道妻已兴奋到了极点,这时最需要大力抽插,于是,铁辉一边亲吻妻的乳房,一边扶稳她的双腿再调整一下姿势,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来回抽插。

“噢……啊……啊……”妻子再次浪叫起来,乌黑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庞。铁辉加快速度,像煞不住的跑车一样往前直冲,“啪啪啪”的响亮碰撞声在两人身体之间清脆地不断响起。

一阵激情的狂抽勐插后,要射精的感觉蓦地传输到龟头,铁辉立即停下,让坚硬的鸡巴继续保留在妻子温暖的阴道里。

在铁辉动作停止间歇时,蹲在床边的小雄把头埋到他妻子胸前,一口将她变得坚硬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裹弄。

“嗯……嗯……痛……轻点……”谭靖受不了小雄激情高昂的含吸,紧闭双眼的她面带快乐而痛苦的表情,微张樱唇小声哀求着。在此同时,铁辉感觉妻子阴道发出一阵勐烈的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越来越紧……

看着妻子甘受两个男人玩弄的娇态,铁辉狠狠地对她又是一阵勐插,干得妻子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铁辉勐烈的进攻中大幅度地前后剧烈晃动。(妻子后来告诉铁辉她的新体验:性交过程中乳房大幅度地晃动,就像有人在爱抚她一样,会令她更刺激和冲动。)

伴随着铁辉加剧的冲刺,龟头上传来的射精感越来越难忍。低头看,他和妻子的性器周围已是全湿,彼此的阴毛都黏成一缕缕的了,而她阴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铁辉退出来,蹲到妻子床头边,不住爱抚妻子的脸蛋,推拥了一下小雄,示意他上去。

在谭靖温柔的呻吟声中,小雄将嘴贴到她耳边,一面舔,一面对她说着什么,妻子被刺激叫唤着不住点头。小雄的唇突然贴到谭靖的唇上,谭靖微微侧起头,似乎在抵制,又似乎在接受……

不一会,她脸部显现出迷醉的神情,完全陷入激情的深吻之中,她’唔……喔……”地呻吟着,性感的唇在小雄的亲吻下轻微扭转,白嫩的双臂紧紧搂住小雄的身体,高挺的双乳紧紧贴在小雄胸前……

看到妻子主动对小雄有了亲热的举动,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铁辉得鸡巴变得更粗更硬:“行,我们一起来分享你的肉体。”

然后,铁辉心甘情愿地将妻子的玉腿擡起,并请小雄盡情地蹂躏她,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肉欲中疯狂到极点。

小雄接着又上了床,将身子伏在谭靖雪白的肉体上,只见他将手探到下身,用龟头在阴缝处旋揉了一下,然后便扶稳鸡巴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向下一挺,“喔……”随着谭靖一声叫唤,硕大的阳具合着那些黏液非常容易地便沿着她润滑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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